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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退赛申请被撤销了。周廷川的叔叔也被停职调查。可选拔赛前一晚，林飒的膝盖突然肿了。旧伤复发。队医按了两下，眉头紧皱。“最好退赛。”林飒低着头，一句话不说。我知道她在怕什么。不是怕输。是怕命运真的改不了。我蹲在她面前。“妈。”她抬手敲我脑门。“在人前别乱叫。”“那叫姐？”“差辈了。”“飒姐？”“土。”我被她逗笑了。她却忽然问我。“如果我不嫁给他，还会有你吗？”我的笑僵住。这个问题，我一直不敢想。没有周廷川，就没有周明珠。可如果我的出生，必须拿她的一辈子来换。那我宁愿不要。我替她缠好护膝。“有没有都不重要。”“你先做林飒。”“再做谁的妻子，谁的妈妈。”她眼圈红了，嘴上却还嫌弃。“啧，煽什么情。”“我又没说不打。”第二天，林飒站上拳台。她的对手是省队连续三年的冠军，出了名的稳。第一回合，对方发现她膝盖有伤，连续扫踢。林飒被逼到围绳边。台下有人喊。“认输吧！”“别把腿打废了！”我死死抓住栏杆。上辈子，我第一次冲击世界冠军时，右眼被打得几乎看不清。教练慌了。只有母亲在台下扯着嗓子喊。“明珠，别追她的拳！”“看她肩膀！”那晚，我靠这句话逆风翻盘。现在，轮到我还给她。“林飒！”她抬头看我。“别看腿！”“看她右肩！”对手每次出重拳前，右肩都会先沉。这是她的习惯。林飒瞬间反应过来。第二回合，对方再次压近。右肩下沉。林飒没有后退。她侧身闪开，一记短促的左勾拳狠狠砸中对方下巴。全场轰的一声站了起来。对方踉跄后退。林飒追上去，连续三拳。干净，凶狠，没有一点多余动作。终场铃响。裁判举起她的手。“林飒，胜！”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。她站在灯下，汗水混着眼泪往下掉。然后，她翻下拳台，冲过来抱住我。“周明珠。”“嗯。”“以后我拿世界冠军。”“第一张票给你。”我哭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拼命点头。可下一秒，我的手开始变得透明。林飒的笑僵住。她死死抓住我。“你怎么了？”我看着逐渐消失的指尖，突然明白。我该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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