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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。警察拉起警戒线,将三楼露台封锁。法医提着勘察箱走进现场,开始对我的尸体进行检查。妈妈瘫坐在警戒线外,双眼发直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。爸爸靠在墙边,双手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里涌出。带队的警官走到他们面前,拿出几张照片递过去:“死者许诺,死亡时间大约在七天前。系高坠导致的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多脏器破裂死亡。”“我们在死者的房间里找到了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,结合现场痕迹,初步认定为zisha。”七天前。听到这个时间,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。七天前,正是他们拖着行李箱去瑞士的那天。警官递过来一个透明的物证袋。里面装着我碎裂的手机:“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找到了这个。虽然屏幕碎了,但技术部门恢复了部分数据。死亡当天,死者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,通话对象是你们的家庭群。”小姨从人群外冲进来,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警察,冲到妈妈面前:“姐!我七天前就给你们打电话,说诺诺躺在露台上全是血,让你们回来看一眼!”“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!你们说那是红床单,说她在装死!”妈妈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警官翻开记录本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我们调查了死者手机收到的最后几条信息。”“家属报案时声称死者发了恶毒的诅咒短信,但技术科查实,发件地址与死者妹妹的手机完全一致。死者的手机账号在七天前被另一台设备登录过。”爸爸猛地抬起头,目光射向站在角落里的妹妹。妹妹缩着脖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就在这时,一名女警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:“队长,我们在搜查妹妹房间时,在她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这条项链。”爸爸站起身,大步走到妹妹面前,一把夺过那条项链。“这是怎么回事!你不是说你姐姐偷了项链扔下楼了吗!”妹妹吓得大哭起来,双手抱住头:“我不是故意的!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理她!她凭什么考上清大,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好!”爸爸扬起手,又重重落下,一脚踹在妹妹的肚子上。妹妹痛得弯下腰,在地上打滚。我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只觉得无比荒谬。他们终于知道了真相,可我已经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不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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