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枝照雪

场早排好的戏。裴晏看了宁照雪一眼，不让跪，也不赐座。“宁姑娘，替嫁一事，你认不认？”“认。”录事笔尖同时一顿。裴晏指节在案面轻点：“认了，就是欺君。”宁照雪抬眸，声音平稳：“替嫁是欺君。但我若不替嫁，当夜死的是侯府世子，后面死的不会只有一个。裴少卿要先断欺君，还是先断谋杀皇亲？”裴晏没接挑衅，只问：“你说有人谋害谢无妄，证据呢？”宁照雪从袖中取出四样东西，依次摆开：棺内黄粉、深蓝布条、药房抄录、秦嬷嬷丝线。“返魂散配比、龙脑香异常、刺客官料、尸体异痕。”她一字一顿，“若少卿还嫌不够，我可当场配药，用鸡试毒。半柱香闭气，三炷香若不解，必死。”殿内一时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。裴晏看完物证，抬手让录事退到门外。门一关，他才开口：“宁崇山是你父亲。”不是问句。宁照雪心口微紧：“是。”“你借侯府案翻宁案...